「2017北京卷」共圌和国,我为你拍照

*幸亏我不是今年的考生,跑题的零分作文妥妥的

*时间线稍微有点问题,别太在意qwq

*最后的江城子是我自己攒的,太久不写平仄押韵已经忘光了……_(:з」∠)_

*已捉虫,这题目感觉不如第一个好写,很想再写一个论纽带了´<_`


跑题预警,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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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永远是最神奇的东西。兜兜转转之间,沙李配从岗位上退下来也有十几年的光景了。




  在这十多年里,政坛变化颇大,就像是他们省委大院里榕树的叶子一样,春生秋落,更迭不断。沙瑞金在任的时候,反圌腐风暴开展的轰轰烈烈,中圌央的“利刃威圌逼”之下,下马了一大批官圌员,更像是给汉东彻底换了血,但是难免的、也是必然的,人的贪欲就像癌细胞,潜藏在不起眼的每个角落里,不知道在哪个时机就会猝然爆发。




  反圌腐从来都没有终点,当沙瑞金站在一个制高点上经历过这样多的事情之后,总算看透了本质,所以他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的静下心来,享受起他的退休生活了。每当这个时候,和他一样退了休的、满头白发的李达康都会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说他不关心现下的时事,党性让他扔到哪儿去了。而在这个时候他们俩也总会不约而同想起陈老,这大概是他们心里的一块沉疴旧疾,提起来总是会疼的,于是慢慢的,他们俩就不再讨论起这个话题了。




  很多事情都在变化,不单单是指政圌界的风云莫测变化多端,在他们退休的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们自己的身上也慢慢起了很多变化。




  就比如沙瑞金自己,在退休之后除了健身锻炼,反而更喜欢拿起了照相机,相机算不上有多好,但是他的照片越拍越好倒是真的,难得闲余的时间,多半被他们用去旅游了。他们的足迹几乎遍布了偌大个中圌国,而他们这一辈子的大半时间,也是全都交付给了这个国圌家。他们从近往远了走,从临近的省市,走到自圌治区、甚至还有中圌国的最南与最北。照片各式各样,更多的是不同的风景,故宫天圌安门,瑶池兵马俑,拼一拼仿佛能凑出一个中圌国地图似的。




  同样的,不只是他,李达康身上也改变了很多,正如他的脾气,岁月渐渐把他能“怼天怼地怼空气”的脾气磨砺的似乎只留下了温柔。烟也不再是他指尖的常客了,沙瑞金总在他耳边念叨他老烟枪老烟枪,李达康烦得很,这让他觉得很像少年时期在学校被同学们起的诨号,于是干脆痛痛快快的把烟戒了,继而烟瘾犯了的时候,把这手上的物拾换成了狼毫毛笔。




  “汉东一支笔”的名号可不是谣传,李达康一手行书向来写得遒媚劲健,流水浮云,大秘出身的他文章写得更是干脆利落,用词精准,可谓称得上是表里如一的精彩。退休之后,李达康原本就有的文人情节更甚,他涉足政圌界之前那些心里或者成型,或者还未成型的诗词歌赋就又泛起了涟漪,而现在,他也终于有了大把的时间作诗对赋了。




  他们俩现在的眼神都不太好,于是一人配了一副眼镜。沙瑞金政圌治思想能紧跟时代潮流,但生活习惯却还是保留着他们这辈人的习惯。他喜欢把自己照的相片冲洗出来,现在这样的大数据时代,这样冲洗相片的地方实属不多,他找了很多地方,最后才在距家不远但是却偏僻而老旧的一家店铺里冲洗完成,他回家把相片都统圌一收在了一本相册里,没事儿就喜欢戴着眼镜翻开看看,这把年纪的人似乎总是喜欢怀旧的。




  而李达康呢,他喜欢看书,书房里桌子上的书码的整整齐齐,一摞一摞的放好,没看完的则摊开了放在手边最近的那一摞书的顶上。他和沙瑞金看的书不大一样,但多半类型又相似,有时候是元明清的封圌建帝制,更多的时候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他总喜欢在睡觉之前翻开前一天没看完的书接着看,然后发觉到自己看书的速度变慢了,总是一字一句的往心里去,然后琢磨上老半天,一个晚上可能也看不完几页,李达康在饭桌上跟沙瑞金抱怨,而沙瑞金却冲他笑笑,然后一边往他碗里夹上一块炖得软烂的红烧排骨,一边告诉他,是因为他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好了,看得自然就慢了。




  李达康才不信他的屁话,然后反手夹给他一筷子耗油生菜。




  今天晚上淅淅沥沥的开始下雨,不过一会儿功夫,外面雨声就开始哗啦啦的响,大的厉害。屋子里光线昏黄,又十分暖和,有些让人犯困。电视机开着,播着今天的新闻,百年华诞的事情已经被提上日程开始了准备,具体事项新闻上说得一清二楚,他俩听得认真,手里的动作就都停了下来,心里却随着播音员的一字一句开始雀跃,很多年轻一些时候的场景又开始历历在目。直到这条新闻播送完之后,沙瑞金才跟李达康感慨道。




  “都到了华诞。”

  



  李达康朝他点点头,他知道当过兵的沙瑞金对待这件事会比自己还要激动感慨,然后他接着说,“是啊,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然后他的思绪就飘的远远的了,京州林城吕州金县,最后又回到了整个汉东。每想到一个地方就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最后甚至变成了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清楚汉东的每条高速轻轨、每个商圈楼圌盘、他心里就像有个照相机似的,一草一木都是印在心里的。它们才像更像自己的血管,更像自己的骨肉。



  

  汉东的发展是一点一滴做出来的,他在班子里是出了名儿的霸道,但更多人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之前和时代不太相符的超前思想,他曾经在改圌革建设的道路上肩负了多大的压力和质疑。又有多少次真是咬紧了牙关硬闯出来的,甚至不惜自己咬碎了牙齿。别人都说他太过于爱惜自己的羽翼,其实不然,他怕啊。




  他想为这片土地多做些事情。




  最幸圌运的恐怕就是他在最好的那段时间里遇见了沙瑞金,沙李配的政圌治默契也终于让棘手的难题变成了两个人来扛,甚至在最后,生活上的问题都变成他们一起来扛了。




  想到这里,李达康突然就笑了出来。




  沙瑞金看见李达康没由来的突然开始笑,眼睛旁边几条深深浅浅的沟壑都让他笑出来了,心里疑惑的厉害,问他,“怎么了?”




  李达康答复他说,“没有,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那我估计达康同志是想到我了。”沙瑞金跟他说。




  李达康越发觉得沙瑞金活得像个老小孩了,岁数越来越大话也是越来越敢说,但是他也没有怼回去,而是跟他说,“是是是,瑞金同志预感的越来越准了。”



  “哎,这可是分析结论得出来的,”沙瑞金跟他说,顺便指指李达康的眼角还未淡去的笑意,“正好,过来看看相片,新印出来的。”




  他看见沙瑞金拿着一摞相片过来,然后坐在了自己旁边,这个时候新闻碰巧结束了,正在插播广告,然后就该是天气预报。他俩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窗外,天气依旧乌云密布,雨下个没完没了,没有要停的架势,结果他们的心思就一齐又都飘向了今年省里粮食的总产量和旱涝问题上去了,再等他俩的探讨结束,下个时段的热播剧都演完了半集。




  这回他们才总算把话题又扯回到了这一摞照片上,这还是好几个月之前的春天他们在京州照的,京州的景点就那么不到十个地方,李达康梦里都能带沙瑞金来来回圌回走上好几遍不迷路顺便还能讲解景点的,可是偏偏沙瑞金还是愿意再去走一走看一看,他心里总是有着点特殊的情感在这片土地上。




  “这张照片应该好好留起来,难得啊。”沙瑞金举起来一张照片,脸上挂着点笑意,李达康侧过身只是一瞥,发现那是京州最有名的一座城楼,站在那儿几乎整座城市都能一览无余。




  他又瞥了一眼,这一瞥可了不得,他发现这不是以往沙瑞金常照的风景照,而是一个背影。




  而且那是他自己的背影。




  沙瑞金把照片放在李达康手里,这让他看得更加仔细了,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印象是什么时候照下来的,然后他转头看着沙瑞金,问他,“你什么时候照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沙瑞金心想,偷圌拍我能让你知道吗,然后他跟李达康说,“挺好看的,我就照下来了。”




  那张照片上圌京州市的春景被融进去了大半,街上桃树的姹紫嫣红、垂柳的嫩青小叶都变成相片上一个个的像素格子。离得最近的是老城楼的汉白玉护栏,还有站在护栏后面的李达康。




  “我的整个国都在这儿了。”沙瑞金又说。




  李达康什么都没说,他明白沙瑞金的意思,所以现在一把年纪的他,心里滚圌烫的像汪着一捧沸水。他掏出笔来,在照片背面题了一首江城子。




  “冠年曾有志千帆,效临川,仿子瞻。负行十载,孑然尚能餐,难能流水遇知音,共戮力,望民安。

今朝峥嵘怎可堪?政清和,法明断。纵观风云,终拨岚见月,海晏河清共携手,山河泰,岁月澹。”




  他想着,太平世界,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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