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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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小甜饼来啦。

作为一个因为急性过敏上过急救车的人……过敏真的挺要命的,夏天了大家要多多注意饮食,别乱吃呀。

另:虽然我是个过敏体质的人但是过敏源测试一直没做,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据说到最后还是很疼啦,有BUG欢迎指出!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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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达康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儿。首先是他不停的流眼泪,他照了照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跟个红眼兔子似的,他自己倒是没想那么多,反而觉得是前一天睡得太晚了。直到后来他吃早饭的时候开始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听着坐在他旁边的沙瑞金心里都发慌。

  


  “达康啊,”沙瑞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然后问他,“你是不是晚上着凉了?”



  李达康被这几个喷嚏弄的头都有点昏昏沉沉的,他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蹙起了眉头仔细想了半天,然后告诉沙瑞金说,“没有啊,这都什么月份了,晚上着的哪门子凉。”



  沙瑞金听他这话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只能把胳膊探过去试试李达康额头的温度,倒也不烫手,再看看那人的精气神儿,倒的确不太像是感冒的样子,就只好又问他:“那你有没有别的地方还不舒服?”



  李达康在家里向来有话直说,“头晕,我刚觉着有点心慌。”



  这话一出算是给沙瑞金吓的不轻,饭都不吃了,他拽着这位嘴里还叨唠着今天要加班的市委书圌记就要往医院去。



  “你不让我去市委,谁给你改圌革打先锋啊是不是。”李达康到现在了竟然还在挣扎,试图说动他家这位省委书圌记放他去工作。沙瑞金哪儿干啊,他知道李达康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为了工作真能不要命那种,但是现在他俩既是一块建设社圌会主圌义的好干圌部,又是一起创建小康圌生活的好伴侣,他就不能不管着点儿李达康,让他好好珍惜生命。



  “不行,我不准,本来周末你就不该加这个班,”沙瑞金在家里同样有话直说,并且要比李达康加个更字,“再说了,你底下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多基层工作倒要叫你这位市委书圌记亲自挂圌帅?”



  李达康心想沙瑞金说了这么多,倒真的的确确被他说中了一样。他手底下还真是有一大圌波懒政干圌部不作为,这加班是难免的,也是不加不成的。要怼回去的话差点儿就出口了,然后他就觉着自己的手让沙瑞金一把给抓过去牢牢的握着,又听见沙瑞金好声好气的跟他说。



  “再说了,这是为你好。身圌体是革圌命的本钱,你要倒下了,工作还不都成了浮云身后事了?”



  嗯,是有那么点道理的,李达康想。他向来吃这一套,再加上他是真觉得心慌得厉害,没办法,看来这趟医院是非去不可了。



  进了门诊挂了号,没等多会儿就叫了号,那医生是个挺年轻的小姑娘,看着才刚上班不久,问题问的倒都是针针见血,“您哪儿不舒服呀?”



  “他早上起来有点儿流眼泪,后来一直打喷嚏停不下来,出门之前觉着有点心慌,”李达康没开口,沙瑞金倒是挺积极的都给抢答了,“他这是什么病啊?”



  刚测完血压的李达康转过身给了沙瑞金一眼,意思大概就是人家大夫问我呢,你积极什么劲儿。然后他转过身冲着大夫笑了笑,接着说,“跟他说的一样,还稍微有点儿头晕,就路上这一会儿工夫,身上又起了好些小疙瘩,还挺痒。”



  女大夫正低着头往病历本上刷刷的写着什么,听李达康这么说,抬起头看了看他手上长的红疙瘩,皱了皱眉头,然后接着又问道,“您有这些症状的时候是空腹吗,昨天晚上吃得什么?”



  “是,”李达康回答她,然后开始想他昨天晚上都吃了些什么,他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加班回来得晚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天气热他也不觉得饿,桌子上的饭餐都热过,拿盘子和碗盖着。他往卧室看了一眼,沙瑞金已经睡着了。



  忙了一天到现在,累和困是明显要大于饿的感觉的。今天晚上杏枝有事儿,是沙瑞金做的晚饭。李达康发誓,他自己完全是出于好奇才走到桌子前头看了一眼今天晚上的菜,然后发现有清炖武昌鱼。



  这算是个很多人知道的一个公开的秘密,京州这位市委书圌记很喜欢吃鱼,湖里的河里的海里的,来者不拒。



  李达康的回忆告一段落,他清了清嗓子,跟面前的医生说,“晚上我吃了点儿鱼……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年轻的女医生把手里的笔撂下,然后跟李达康讲,“这还真不一定,我觉得您这症状是海鲜过敏了,有的时候您吃别的鱼虾都没问题,偏偏有个别的某种鱼虾会导致过敏。我先给您开点儿药,再输输液吧,好得更快些。一会儿输完液直接去测个过敏源,以后把容易过敏的东西都避开,减少接圌触就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开完药之后,沙瑞金把手里的一堆单子接过来,然后向大夫道了声儿谢。那年轻的女医生带着口罩遮着大半的脸,看不清楚表情,但是依稀能看得出来是在腼腆的笑的。她看着沙瑞金和李达康出了门,临他们出门之前还不忘嘱咐说,让他俩多注意身圌体,年纪大了身圌体比什么都更重要。



  那姑娘又不是不看新闻,能看不出来这两位是谁吗。



  此时的沙瑞金拎着一口袋药,坐在李达康旁边等着他查过敏源,输完液以后他其实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要听医嘱吃药巩固巩固的。开的药里面大多都是些口服的,但是也有像炉甘石洗剂这种需要抹的。他看着旁边的李达康伸着胳膊跟那儿点刺试着不同的各种过敏源成分,两条胳膊上满满当当。



  他站起身,手搭着旁边那人的肩膀,然后表情复杂的问李达康,“疼不疼啊?”



  “你试试?”李达康反问他。



  沙瑞金压低了声音,就怕里面正做测试的医生听见,“我倒想替你试试呢,扎这么多针,我多心疼。”



  “您要真心疼我,”李达康挑眉,“等化验结果出来,就把那过敏源的单子背下来吧,好替我把关啊。”



  “背就背我还怕了不成。”沙瑞金跟他说,“不过我觉得吧,这测试可能少测了一项。”



  李达康心想我这两条胳膊都快扎了个遍了,香料、树脂又是什么硫圌酸新霉素的,还能有没检圌查到的,他就问沙瑞金,“那您倒是说说什么没检圌查?”



  沙瑞金没说话,笑着指了指他自己。



  李达康又气又想笑,然后学着沙瑞金压低了声音跟他说,“得,那咱晚上回去测测就知道了。”



  于是第二天在省委大院偶遇沙李二人的田国富书圌记看着李达康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可疑红色痕迹说,“李书圌记,您家这蚊子可够毒的,实在不行点儿蚊香试试?”



  沙瑞金笑了笑,跟田书圌记说,“我刚刚还跟他说呢,结果达康书圌记说这是昨天过敏了起的,还没下去呢。”



  唯独李达康没说话。



  过敏个屁,我是什么都不过敏,就对你过敏。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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