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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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的梗大概包含了很多我之前遇到的和最近遇到的事情。

最近天气燥的很,火气都大,吃点甜的凉快凉快。

OOC预警,没捉虫,鬼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

另:不是宣传封建迷信,但是百度一下断掌纹的特征是真的很有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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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达康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曾有人给他算过命。他的手相很特别,是断掌纹,那纹相从手的一端一条线一样的横越到另一端,活像条蜿蜒在手上刚长好的疤。



  那个算命先生说了许多话,无非就是说他以后一定是个能成事的人,但是却也是有坎儿的,迈过去便是无量前途,过不去则另当别论。特别是这姻缘被那人一说再说,告诉他多有不顺万要小心,最后可别成了孤家寡人。



  李达康在自己离圌婚之后的一个晚上想起年少时候的这档子事,欧阳菁的话和那算命先生的话变得开始重合,他突然不知道该说是遇到的那人算的准,还是说这是个拿科学能解释通的几率和巧合问题,但是他心里难得慌了一回。



  那天晚上他多喝了点儿酒,脑袋里一片混沌,于是李达康努力回想着那人还说了些什么,可是再多的他自己也不记清了。一是因为年头太过于久远,这样的事情早就被他抛之脑后,另个原因是因为他现在是个坚持相信马圌克圌思主圌义和科学无圌神圌论的人,他不信这个,他只信命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那个喝多了的夜晚像个荒诞的梦一样早就被他忘掉,投身工作才是他生活的正轨。后来汉东的政坛变化颇多,事端不断,再到后来拨云见月的时候,他已经任上了省长。



  这是李达康升任省长的第二天,行程排的满满当当恨不得他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常圌委会结束之后又去跑了两个地方的视察,等到要回家的时候,指针已经奔着十一点的方向跑了。



  七八月的天向来变得极快,傍晚的夕阳还红的耀眼,云朵飘的像一片片波澜的鳞片,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开始下起大雨来,天都下的变成白色。地面上倒都没有积水,李达康心里默默想着这个“海绵城市”的试点做的不错,即节水又避免了城市内涝,可以考虑开始在全省范围内进行推圌广了。结果这问题还没想完,没带伞的李省长就不可避免的被淋了个利落。



  沙瑞金把李达康迎进来的时候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甚至连话都没多说,仿佛这结局这情况他都知道似的。电视还开着没关,正演着戏,有点像游园惊梦。红白配色的台标下面蓝色的暴雨标志非常扎眼。



  今天的省委书圌记作息非常规律的正点回家,左等右等了半天,他家那位大忙人没回来,倒是等来了晚上天气预报的那场大暴雨。一打电圌话更好,关机,给小金打电圌话再问才知道他们正在半路上,赶上雨可能会晚一点。心里有了底儿,他看见李达康当然什么都没说。



  “别看了赶紧洗澡去,把衣服换了,”沙瑞金催他,“感冒怎么办。”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李达康问他。



  “我说什么?说达康同志你手圌机怎么一直关着机打电圌话也没人接?”沙瑞金跟他说,“我还有什么要说的。”



  沙瑞金说完这话,他才下意识把手圌机拿出来,一看果然关机已久,他自己都不知道,“都怪昨天晚上手圌机没充满电,我承认错误,我……”



  “行了别解释了,”沙瑞金看着这位平日里火焰气盛的李省长低着头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跟他解释,忍了半天也没忍住,笑着把他的话茬给拦了下来,“再解释下去你这省委一支笔能说出来一百个理由,衣服都能自然风干了,赶紧洗澡去。没吃饭吧,我给你煮碗面?”



  李达康听了这话才发现自己似乎又被下了套,又气又想笑,但是还是把他的话给应了下来,“别放香菜。”



  沙瑞金偏不听他的。趁着李达康洗澡换衣服的功夫,他煮了一大碗拿葱花炝锅的西红柿鸡蛋面,红红白白的颜色非常勾人食欲,里面还撒了一把切的碎碎的姜末,防风寒的。



  李达康收拾利落进厨房的时候,沙瑞金不知道是正好、还是故意的,正在往面里放香菜。一大撮新鲜翠绿的,切成好几段在碗里,颜色一下子升了个级,变成了红红白白绿绿,更好看了。他心情复杂的把碗从沙瑞金手里接了过来,顺带拿了两双筷子。



  沙瑞金跟他说,“别给我拿筷子,我晚上在省委吃过了。”



  “您想得到好。我给拿筷子让您吃香菜用。”李达康忍住递白眼的冲动回他。



  电视上也换了个节目,游园惊梦之后变成了纪录片,舌圌尖上的中圌国连着集开始放,大江南北的吃食转着圈的说,李达康不得不感叹,这节目在这个时间段到真是有种“报复社圌会”的感觉。



  沙瑞金就坐在他对面,刚坐下就听见李达康问他,“沙书圌记啊,我得问个你问题,咱说好了,我问完以后你可别说我。”



  “你问。”沙瑞金哪里知道他要问什么,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看过手相吗?”



  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沙瑞金只想笑他思想觉圌悟下降了,破除迷圌信说了多少年,还跟他提这些,“没有,怎么我们李大省长还信这个?”



  “我算过,但是那还是小时候,早就记不得啦。况且我不信这个。”



  “命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沙瑞金跟他说,“好与不好不是靠别人张嘴一说,也不是都写在你手上。”



  李达康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很大的一块诟病化成烟消失不见了。他看着面前的沙瑞金,闻到了那碗面里面浓重的姜味儿,电视里的纪录片正好到了蒸好的鱼样年糕配的噼噼啪啪的炮火声摆上了桌子,正是过年的时候。他家客厅的灯是暖黄圌色的,照的人暖烘烘的。



  他什么都没说,他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吃饭呀。”沙瑞金跟他说。



  最后这点香菜到底李达康还是给吃了,只不过中间多经历了个过程,具体的当然不便细讲。也就因为这点儿香菜,这顿本来应该快速结束的晚间夜宵,愣是墨迹了一个钟头,到了最后剩下的小半碗彻底凉了。



  可谁还管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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